大将既系庸材,参赞都非佳士,仅逞炰烋之气,谁知堵御之方?[8] 他清楚地认识到,依靠这些人决不会取得抗清斗争的胜利。
[82] 他一方面说,满街都是圣人,良知人皆有之,尔那一点良知便是尔自家的准则。这显然是把心形而上学化了。
这些矛盾迟早是要分化的。[77] 陈献章:《白沙子全集》卷十。[64] 王阳明:《阳明全书》卷一。节夫节妇,也能胜过头戴方巾的大儒。他把他的这套学说称之为内外合一之学或内外本末精粗不二之学。
吾道有宗主,千秋朱紫阳。要真正解决这个矛盾,只有承认心外无理,才能完成。他认为理在事中,心为人所特有。
这种发展是一种自我否定的过程,也是一种不断分化的过程。[42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八。[51] 这和朱熹思想完全是一致的。[25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四。
[41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六。实尝用力于颜子之学,则能知颜子之所乐。
[15] 自从程颐提出这个命题以来,经过薛瑄、罗钦顺等人发展和改造,到王夫之就成为唯物主义的一个重要范畴了。他继承了朱熹知行相须[58]说,进一步提出知行兼尽说,重视知行二者的相互联系和作用。[27] 黄宗羲:《明儒学集》卷七。朱熹主张未有天地之先,毕竟先有此理。
按照前者发展下去,就可能冲破理学体系而走向唯物主义。[72] 薛瑄:《读书续录》卷十二。黄宗羲说:先生以复性为宗[81],说明复性说在他学说中的重要地位。[16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三。
既然人性即天道,天人本来是合一的,为什么还要复性呢?薛瑄说,人往往拘于形体,故自小而不能与天同其大,蔽于有己之私而不能公好恶于天下,故不能与天合其德。李侗、朱熹所谓喜怒哀乐未发时气象就是性之本体,已发处即是感物而动。
程朱的格物致知说,包含着两种相反的认识趋向,一是即物穷理而向外发展的趋势,一是反身内求而向内发展的趋向。[57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三。
[80] 这段话很重要,它对《西铭》的解释可能比程朱的理一分殊更符合原意,从薛瑄本人的思想看,他也比较接近张载。只有实行之后,才能知得真切,不至于虚泛不实,也就是事与理会。[21] 这里显现出了朱熹思想的影子。他把自我也当作一物,要通过格物求其所以然与所当然之理,自一身言之,……如耳则当格其聪之理,目则当格其明之理,口鼻四肢则当格其止肃恭重之理,身心则当格其动静性情之理。在他看来,太极(理)只能在阴阳里,而不在阴阳外。薛瑄所反对的正是这一点。
他认为,宇宙由一气流行而产生,气无始无终,故理无始无终,所谓气无穷而理亦无穷也。总之,在格物问题上,他同朱熹有两点不同:一是他不强调豁然贯通(并不是没有这种思想),而更加强调积累,即逐物而格,不断积累,久而久之,自然会通。
[71] 具体说,他提出了两个原因。薛瑄说,《西铭》始终之意,因事亲之诚以明事天之道,惟在乎养其性而已。
他虽然还没有明确提出理者气之理这样鲜明的唯物主义观点,但理理在气中,理随气在的说法,已经把理安放到物质气的基础上了。薛瑄除接受这些思想(对私欲的解释不尽相同)外,还特别强调知,认为只有自觉地认识到天人一理这个道理,才能自觉地复其性。
千古圣贤教人之法,只欲复其性而己。这样就为人性找到了来源和根据。薛瑄认为,性虽一,但在人和物之间的表现又有所不同。程朱所谓敬,注重于明心见性的自我修养,薛瑄运用到认识方面,是一种积极的发展。
[64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二。为学只要知性复性而已,朱子所谓知其性之所有而全之也。
[30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四。[74] 实际上还是承认有一个纯粹至善的天性,而凡人由于气禀不全把它弄昏暗了。
[15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一。[40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五。
他承认心所具之理与事事物物之理同为一理,因此,才明彼即晓此[50],可以互相发明,达到内外合一的目的。……理之名虽有万殊,其实不过一性。他虽然坚持理气不相离,甚至提出以气为本的思想,已经接近气本体论,但他没有把这个思想贯彻到底。[48] 薛瑄:《读书续录》卷五。
这些深刻的矛盾现象,说明薛瑄还没有从理学中摆脱出来。由于禀气有偏全之分,人与物、人与人也就有所不同。
发展的结果,产生了王夫之哲学。[6] 薛瑄:《读书续录》卷一。
薛瑄固然也说过心如镜,敬如磨镜,镜才磨则尘垢去而光彩发,心才敬则人欲消而天理明[40],和朱熹并无区别,但心明而映理的说法,确不是什么本心之知,全体通明,而是如镜照物,以心见理。[32] 薛瑄:《读书续录》卷四。